安哲罗普洛斯-三分钟 - [荒影]
——纪念马斯洛·马斯楚安尼
今天早晨
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沉睡
我听到你低沉的呼吸
透过遮住你脸庞的头发
我看到了你的双眼
强烈的感情让我无法呼吸
越过你的脸庞
我看到的 更加纯净 更加深刻
这让我沉思
我看到了自己
看到时间的河流里
流淌着我们将要共度的余生
多年的时光都在那儿
还有那些
未曾与你相识
为了与你相识的日子
那一刻
我意识到我是多么地爱你
感情是那么强烈
让我热泪盈眶
——纪念马斯洛·马斯楚安尼
今天早晨
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沉睡
我听到你低沉的呼吸
透过遮住你脸庞的头发
我看到了你的双眼
强烈的感情让我无法呼吸
越过你的脸庞
我看到的 更加纯净 更加深刻
这让我沉思
我看到了自己
看到时间的河流里
流淌着我们将要共度的余生
多年的时光都在那儿
还有那些
未曾与你相识
为了与你相识的日子
那一刻
我意识到我是多么地爱你
感情是那么强烈
让我热泪盈眶
写到最后。我发现所有的无意义感都是可以被消灭的。
人和人就是这么不同。所以同类才显得珍贵。
另外再打个小广告:朋友的公司要招人,平面设计专业的毕业生请联络我。要求勤劳善良,熟悉软件,业务水平可在实践中提高。

有些声音。你将它们从记忆的谷底拾回来。于是它们闪闪发光。于是拥抱的瞬间便有了存在感。
声音玩具《秘密的爱》:
青春的人儿啊
想想一个人的十年会怎样
足够让许多选择发生 许多人事来来往往
此刻你深爱着的啊
是那多少个十年后的少年
他是否依旧那么年轻 是否依旧那么热情
透过窗外夜色的迷雾
和丝绒般光滑的肌肤
我深深地亲吻着你 在这夜色不安的城市里
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快什么都已忘记
每一个甜蜜的瞬间 我只想这样拥抱着你
至少我们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我已经把什么都已忘记
每一个短暂的瞬间 想象着我们永不分离
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已不再那么年轻 也不再那么热情
我还有什么可以奉献给你
镜子里那颗晦黯的心
我已不再那么年轻 也不再那么热情
臆想中的我是那么出色地赢得你的欢心
一切不再是秘密
收到一本小书,在李剑鸿开的小咖啡馆里买的诗歌集。
逛了好玩的店。拍了极好的片子。还得到了一份最特别的大礼物。
完美的杭州之行。 另,钱塘江边的小猫长得好特别。小三角眼的模样有趣极了。

看呐。猫在追一只耗子。
它在追一只耗子。追一只耗子。
耗子是疲于奔命而死的。猫和耗子本来应该是好伙伴,不是吗。
时间教会我去接近那些淡而长久的事物。那些可以让我漠视时间,并脱离于时间之外的东西。只有它们才坚不可摧。哪怕是沉默的对谈。哪怕是不必言说的信任。
说太多的人,终有一天会失语。寡言的人,一个眼神能令你哭泣。
真的。语言是一种凶器。
今天上班的路上,见到路边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把整个脑袋侧着挤进垃圾箱那个窄窄的进口处,探进探出好几回。找到一个小塑料瓶,特乐呵的样子。
这个月我分别掏过三次钱给三个老头:一个和自己的小孙子边玩边讨饭的,一个推着脑瘫娃娃乞讨的,一个捡破烂的。
哪怕职业乞丐也好的。其实是我要去问他们讨点什么,来证明我这个人还没彻底死完呢。
几乎采遍了上影厂的老中青三代导演们:黄蜀芹和郑大圣母子、李歇浦和李欣父子、吴贻弓和吴天戈父子、史蜀君、张建亚、江海洋还有胡雪杨等等。抛开各位的满腹牢骚,基本上都是同一句话:我从骨子里深爱着上影厂。
其实拍电影的人最怕那些自以为是的「资深影评家」,充其量只是初级影迷。只有真正拍过电影的导演才会知道,任何一个导演都是值得尊重的,哪怕他才华有限。
将自己的一生无私献给电影的人,我崇敬你们。将电影当成挣钱手段的人,我祝福你们。愿你们能获得回报——尽管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上海电影制片厂成立六十周年,现在就是上影集团了。前段日子为了做纪念画册,没日没夜地赶活。这个月的杂志也是特刊,做的全是上影六十年以来的风云人物。结果昨晚上做了个梦,都是陈鲤庭啊,白沉啊,张骏祥啊,郑君里啊。
同事说,陈冲的裸照挺好看的。不怕死的话咱就拿来配文吧。
另外一件没想通的事,吴永刚借调广西拍「巴山夜雨」期间为什么会被打靶场飞出来的流弹击中腰部?想想就觉得很怪异啊。
最近看了部超级没想法的电影,孙周拍的「秋喜」,就是一部广东版「青木瓜的滋味」。能搞出比我写得更做作的台词也够意思了:
抽大烟才能快活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也能让人快活。(秋喜姑娘开始撕扯自己的上衣。)
你杀死的不是秋喜,你杀死的是你的纯洁。(卧底杀了秋喜之后,特务头子如是说。)
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我的一面镜子。(卧底和特务头子像拍西部片一样地隔了好几米站着,纹丝不动,一个劲地罗嗦。)
你觉得我纯洁吗?(特务头子表情古怪地问卧底。)
或许你曾经纯洁过,但现在,你就是个魔鬼。(卧底要拔枪了。)
啪啪啪三枪,低速镜头细腻地模拟了几颗子弹的弹道,然后特务头子都搞出满身枪眼了,居然还屹立不倒。
我最爱和这群喜欢说怪话的电影条线的记者看媒体场电影。每一次都让我觉得要想干好这个工作必须老卵。老卵了才能不变成戆卵,才能不阿污卵。
最快乐的时候,控制不住掉了眼泪。不过一会就好啦。因为真的快乐。
然后我就可以变得很安静,很温顺。就觉得自己的生活还多少有那么点意义。管它还能快乐多久呢。
笨拙的小狐狸。
04年的这个时候,是LADYTRON的演唱会。时间这么快的。

「世界电影之窗」十月号即将上市。本期杂志有同事小何老师独家专访高圆圆;我做的《狼灾记》专题,其中有小田切让、Maggie Q、田壮壮的访问;以及关于《风声》的主演苏有朋和李冰冰的精彩内容。还有我冲到新天地,冒着手机被偷的危险专访的熊黛林和吕颂贤。
老样子,拿剪角到天钥桥路909号3号楼5楼东方电影频道前台,可以兑换电影票。

虽说鸡蛋好吃,就别去管母鸡长什么样。可我闲来无聊,GOOGLE了一下安德拉德,长得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般模样。
居然这么多年,我只是在诗句中想象他的样子。也挺不像我性格的。

雨下了一夜,梧桐叶子落了一地;
走出电梯,过来一个女娃娃,五六岁的模样,一本正经地问她爹地:“我听说,人生就像一场游戏,是吗?”当时就惊了。小宝贝,你还是慢悠悠地长大吧;
周六、周日,加班加得相当欢腾。25号杂志送厂,之后就空下来。
我好奇啊,那些贾所说的,在他面前咬牙切齿,流露出恶毒眼神,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的“他(她)们”,都是些谁?我们熟不熟哇?
贾问的,也是我想问的:我骗过你色,还是抢过你财了?要代表月亮太阳木星水星冥王星巴尔坦星人消灭我?
另外,祝葛非月小姐签证顺利。意大利很漂亮的。
今天又看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聊天版本。这年头就怕男人不真诚。不过谁还真诚呢?真诚的,对人掏心窝子的都是傻波依吧。我一定要写首轰轰烈烈的《傻波依之歌》,纪念一下我和KK这两个大傻波依。
我爱氛围电子。我要搞很多很多采样,把整个地球都搞裂、搞坏,香喷喷的反正是搞不了了,我就搞臭、搞恶心,搞出一点你们最烦最厌恶的天真。
爷爷奶奶上个月中去了新疆旅游,前天急急忙忙从乌鲁木齐逃回来。给我买了串红石头的链子。太大了,我没想好怎么戴。
九月号「世界电影之窗」出刊,下周一开始陆续上市,各大书报亭和可的便利店均有出售。
本期杂志最大看点,未来银幕一哥——铁血曾哥曾轶可的独家专访。由本社最骚瑞的记者韩X坚持不懈兢兢业业死缠拦打纠缠不休暧昧不断才搞到的,重点推介!另外还有本社最龟速的文武贝同志长途跋涉专访到的陈坤,也很精彩,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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